东风回头见鹤渡安然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那个愿意为他而死的女子,便又多了几分烦躁。
“该去绸缎庄了。”他冷声。鹤渡也不敢多停留,瞥见他面色不好,也收了平日里不正经的样子。
到了绸缎庄已是入夜,四周烛火通明,那小姐的白幡还未撤,府中尽是哀戚之象。黑嫁衣静静的挂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一生为爱,可最后也不过镜花水月。这些女子,与其傻的为一个男人付出所有,不如与她一起下黄泉。
“唉,紫烟,我来了。”一个白色的身形落在黑嫁衣之前,静静的抚摸着它。那玫瑰骷髅分外刺眼,仿佛要把人伤的鲜血淋漓。
东风与鹤渡悄然隐藏在深处,望着那个男人。他的身形瘦弱,个子高高的。粗布麻衣不掩风采,眼睛如同黑曜石般雪亮,倒是颇像个秀气的书生。
“你终于来了。”那嫁衣此刻脱落,从中游离出一个身影,黑色的血色玫瑰嫁衣,加上那精致的面容,高挑的身材。
宛若地狱幽魂。
除了过于白皙和阴冷,那眼神里淡淡的漠然,便让人心底生了惧意。
“我许你的七日欢愉已然给你,为何你还执迷不悟,再造杀孽?”
地仙怒而拂袖,那女子任由他将自己掀翻在地上,躺在地上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七日,地仙你可真是大方。可我要的,是你永远和我在一起。给我空中楼阁,你说我拿来想念还是拿来糟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