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沧澜脸色阴沉哼了一声,觉着这小郎君心眼子也不少,跟他那个情娘差不多。
“那就走着吧。”
柳沧澜打扇走在最前头,罗珩紧跟着小声叫黎清欢侧耳,揶揄道:“他今日心情不畅,小贵人海涵。”
黎清欢也轻哼了声,他还不开心呢,也没迁怒于人,就是瞧见柳沧澜一撇眼他又闭了嘴。
罗珩负手偏过脸笑笑,总算明白了萧掌柜栽在这小人儿身上的原因,窝里横着呢。
走进帐子,里头哭声愈发的凄惨,沈则被士兵押过来的时候也差点慌了神,双腿直打颤。
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若没出涿州城这个意外,他也不至于现在就急着把黎霁怀退出去赌这个荣华富贵。
当然他也不是随意下的论断,依他所言,一是西南王和安乐帝卿从嫁娶之时便有嫌隙,二是最近他暗中观察也未见二人亲昵,一直未育嗣女,只当妻夫关系不睦,如传闻中一样。
看西南王面相就不是个禁欲的,像她这般眼泛桃花的人就算尚了帝卿,又哪里会一辈子守着个没感情的夫郎过日子。
上次西南王亲自来送衣服时,还嘘寒问暖了几句,若是无意怎会如此贴心。
黎霁怀正值脆弱之际,有如此俊美且位高权重的娘子关心,爱慕之心蠢蠢欲动,这几日不时透过营帐打量对方英姿。
沈则也便动了心思。
他儿子如此优秀,不管如何先成了事,将来若是把西南王哄好,一举得女,那不是天大的好事。
他那个迂腐的妻主奋斗了一辈子也赶不上这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