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血气方刚女子明晃晃对着已婚男子说出如此戏耍僭越之辞,即便在落拓草原上实在显得轻慢,更何况这是大暄的境地,常年宣扬男女大防,在外闭口不谈屋内事。
萧沅这等狂言妄语实在有辱斯文。
宋沁书这才冲挡在两人之间,气红了脸,指着她大骂道:“这里是大暄,由不得你胡来!你不要欺人太甚!”
萧沅哼笑一声,她明显是在跟黎清欢说话,又碍她何事,这时候出来逞威风。
她负手,干脆地转身离去,冷冷撂下一句:“不来算了。”
奚明奚昭赶紧跟上去,咋咋呼呼,他们不精通汉话,只听得懂几个字节,更别说这样绕来绕去,晦涩极了。
但是萧沅难得像今天晚上这般容许他们亲近,当然要趁热打铁,一举拿下。
待这场闹剧结束,黎清欢沉沉喘了一口气,从空寂中挣脱出来勉强露出个笑,拒绝了宋沁书要送他回家的请求。
陷在自己的伤困里,黎清欢并无耐心去在意一个无关紧要人的心情。
他避开宋沁书的亲近,匆匆而去。
指尖抓不住他一缕幽香,残留下羞恼和不甘。
黎清欢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和情状回到府里。
小念儿依旧吵闹,光着脚丫子扶着围栏站在榻上,神气得像个小将军。
可看到她爹压根儿没注意到她,趴在床铺上哭得肝肠寸断,便慌张一屁股摔了下来,也哇哇大哭起来。
喜鹊听见声音冲进来,看着对哭的两位主子也是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