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半真半假,楚楚可怜,可沈听肆一字也不信。
她眼中对他露出的慾望比任何人都要露骨,一道看过来的目光都似在扒他身上穿的僧袍,用无触碰,只靠目光的肆意,在侵犯他。
就像是沼泽地里黏腻的鱼,以为别人看不见,察觉不了,便张扬的朝他挥动沾着晶莹粘液的触手,肆无忌惮的疯狂摇晃。
杀了她。
杀了这个甩不掉的女人。
强烈的杀意渗透进他的每一根骨骼,无声又狂乱的声音在不停地催促。
沈听肆近乎是在几个呼吸间,才压下心中升起的微妙情绪,再次看向她开口时,被打乱的情绪已荡然无存:“好。”
果然是常年礼佛又受了训诫的佛子,任何失控都会被很快压下,仿佛刚才并未发生什么,冷静得犹如无情无欲之人。
谢观怜眼中浮起失落,面上却对他露出几许尬意:“法师……”
沈听肆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面前,垂着漆黑的瞳珠盯着她,没说话。
“能不能扶我一下?”谢观怜咬了咬下唇。
话毕似怕被他误会,续而红着脸道:“不用接触,找个物让我搭把手,腿……很软。”
并未骗他,是真的软,每次闻见他身上那股檀香,她都会情不自禁地浑身发烫。
就像是病入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