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中他似乎没有被弄出来,这一路回来,她不过蹭了蹭,到现都还立着,看起来应该是禁锢得很难受。
所以,他说去换衣,真的是换衣吗?
他这样的人会不会假借换衣之名,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用手弄?
念头不过刚浮起,她心口便如蚁蛰了一下,痒痒的,脸颊隐约变得红,像是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压下心中的恶意猜测,抬起头蓦然撞进他含着打量的眼里。
谢观怜没去多想他为何要盯着自己,神情无辜的和他对望,拽着他的袍摆不放:“我也要去。”
她怕他等下跑了。
沈听肆褐黑的瞳仁一动不动,默不作声将她脸上的神色尽收眼底,随后好脾性地点头:“好。”
同意了?
没想到他竟然同意换衣时带上她,谢观怜忍不住深深地看着他。
他敛目,温柔问:“还有力气站起来吗?”
谢观怜目光柔弱地咬着下唇,动了动身体,对他面色为难地摇头:“起不来。”
“我抱你。”他泽善从流的将她横抱起来。
谢观怜乖顺地卧在他的怀中,寻了舒适的位置。
这是她第一次进竹林小舍的寝居室。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这里是无人居住的,所以即便是有寝居,也是一定是空荡荡的,真当进来后她才发现,他应当是在这里睡过的。
被褥很整齐,木柜中还有许多灰白色的僧袍,桌案上摆放用过的笔墨纸砚,还有几本摆放整齐的经书。
谢观怜被沈听肆直接放在铺着毛绒毯的榻簟上,目光落在对面的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