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肆乌黑的浓睫微敛,没有回应她的话,专注地打量着躺在榻上的女人。
她用素簪挽起的长发已经散落,如绸缎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连躺姿都透着风姿自然的妩媚。
难怪会勾着人念念不忘。
“悟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抓住他的手臂,冰凉的温度,舒服得她想要贴在上面。
他的眼眸渐渐弯成微笑的弧度,茶褐色的黑眸中浮起温润:“没做什么,怜娘是许久不见我,没与我亲近,所以你现在需要我,渴望我。”
他会满足她的需求,不会再给她欲求
不满而找上旁人的机会。
绝对有。
谢观怜轻喘,难耐地蜷缩足尖,身上似有蚁啮的酸麻,又热又烫的感觉她双手发颤。
她忍着想要亲近他的冲动,哆嗦地攥住他,嗓音软绵绵得像是在勾引他。
“小雾呢。”
“沈月白呢?”
“你将小雾怎么了?”
话音落下,她便被他捏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的嗓音失控,陷在在被褥中的身子猛然抽搐,昂起皙白的脖颈,微翘的眼尾泪乜乜地眯起,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怜娘怎么醒来,就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他面色温柔得冷漠,虎口掐住她身上的莲花,慢慢研磨,手劲很大却恰到好处。
谢观怜这才发现此刻自己身上没有衣物,只裹着单薄的褥子,他的手探进褥中,握住脆弱的莲花,像是在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