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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都磨肿了。

谢观怜看见身上没有一块完好之处,羞恼地压着声,暗骂了一句。

好在他将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清理了,此刻倒也没有特别难受。

谢观怜侧过身打量周围。

灰白的轻纱作帘,堆满书籍的案几,还摆放了不少颜色艳丽的梅花,梅香压抑了青铜炉中的檀香,淡香扑鼻。

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很陌生。

看着室内精美的一应物件,谢观怜眉心微蹙,怀疑他将她带来了秦河。

如此想着,她不免开始担忧小雾。

他昨夜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小雾若是以为她死了,得多难过,所以她得要想办法经快离开这里。

可她光是起身的动作都用尽了力气,只得倚在床头,捂着心口软软地喘气。

大腿还有些疼,不过还好,暂且能忍受。

她忍住身上的不适,虚弱地站起身,才发觉身上穿了件极其宽大的灰白寝袍。

如此不合身,她不用猜便知是沈听肆的。

太长,太大了,行动极其不便。

谢观怜无奈地抱起衣摆,趿拉也不合脚的木屐,步伐飘虚地往门口走去。

想要打开门,可试了好几下,门都没有被打开。

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谢观怜瞪了几眼门,遂果断弃门,转身尝试去推窗。

可看似完整的窗户,也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她与能出去的门窗纠缠良久,用尽了力气也不见又丝毫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