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她只得回来。
“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谢观怜提起裙裾,跨进门槛,坐在他的面前。
最初的那侍女定是不知情的,说明不是他的人。
可既然侍女是张正知的人,那他究竟是如何做到随意进出的,她想不明白。
沈听肆并未解释,轻将面前的粥推过去,“先用饭。”
昨晚一副病入膏肓的疯子仿佛不是他,此刻一副淡然闲情的松懈神态,还将别人的庄子当成了沈府。
谢观怜不如他有定力,默声没有接过。
他单手撑着下颌,望向她的雪面乌眼中自始至终都带着淡笑,“怜娘昨夜都没用饭,方才又拖延了这般久,还不饿吗?”
皮相生得好,性子亦是温柔,做出这副柔情蜜意的姿态,很难使人拒绝。
哪怕是现在的谢观怜也同样会被他勾引到,下意识端起粥。
可当执起瓷勺后,她方恍然回神,竟又被他那张脸皮蛊惑了。
现在想要放下粥碗又不能,她只得僵着手,硬着头皮吃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好,带着淡淡的药香味儿,不会苦涩,有回味的甘甜,十分爽口。
她确实饿了,所以尝了口后舌尖泌出馋意,不免多吃了几口。
期间她悄然抬眼,窥视着对面的青年。
他已收起了那副勾人的姿态 ,端方地靠在椅上,身上的雪灰长袍也被柔出谪仙的飘飘然。
但他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她,好似她在吃什么灵丹妙药,眼底似有诡异的愉悦。
谢观怜一向看不懂他,此刻见他这般反常,细眉蹙起,暗自留了个心眼儿。
用完膳食后,她还没来得急放下碗,外面便有人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