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明白,生得再像那也不是。
她安静地躺着,灰黛细长的眉似蹙非蹙,因为夏日炎热而穿的单薄雾紫绫罗衫子勾勒着丰满的身段。
小雾见后心中嘀咕,娘子似乎比往日丰腴了。
自从来了营帐中,谢观怜不知为何时常犯困,刚醒来不久不,一会儿又会困得睁不开眼。
“小雾,我先歇一小会儿,晚些时候再唤我。”她闭上眼,双手压在脸颊下,意识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雾替谢观怜捻好薄被,原是想趴在娘子身边陪她睡,但脸还没有挨过去,后颈便被什么勾了起来。
小雾回头看去。
一柄长剑勾住了衣领,而长剑的主人如阴森的鬼,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身后。
看见他的瞬间,小雾双膝一软,下意识跪了下去。
“下去。”他没有看小雾,盯着沉睡在榻上的谢观怜。
小雾害怕他手中这把剑,不敢多留。
待里面没了人,沈听肆折身将剑挂在一旁,折身去立屏里换衣裳。
窸窣的脱衣声传入谢观怜的耳中,她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透过半透的立屏隐约看见一道身影,宽肩窄腰,健美有力的长腿。
“沈听肆……”她轻声呢喃。
声音太轻了,里面的人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