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安静下来,只剩屋外的雨时不时打落池塘边的玉兰花,那花清香入肺腑随着雨势纷纷落在池塘里。
宋守节沉默良久摇摇头:“下官却也想不出来,那贼子究竟是如何瞒天过海的。兴许,当真是他们说的那番是因前朝时期因打仗死了许多人…便有怨气作祟?”
林烬野轻笑一声,为宋守节斟上一杯酒:“这世上,人可比鬼更可怕。”
宴席散去已然三更天,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大晋朝无宵禁一说。从京都一路行来,大多晚上都是灯火通明。
六月的燥热被一场雨消散的一干二净,凉风吹过,阿垚不仅一哆嗦:“莫非,这地方还当真闹鬼?”
阿竹只觉阿垚脑子不清醒,一脚踹过去:“粮马道送过那么多次粮,行过那么多商贾,为何这粮就丢过三次?”
阿垚还当真思索了片刻:“莫非,鬼就看得上要发往北境和凉州卫的粮?”
“蠢子不可教也!”
林烬野撑伞负手而行:“前年粮马道初开,匪徒横行劫粮,此事朝廷派人剿匪便就此揭过了;可三月发往凉州卫与北境的粮草又同时被截,活下来的人都说是鬼谣言一传开,才受到朝堂重视。”
她忽而戏谑一笑:“我倒觉着是有人装神弄鬼,背地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阿竹叹息道:“可如今线索太过渺茫,让我们如何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