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纪翎。”他的声音很动听扣人心弦般就这么闯入小也耳边,吹动了她方平息的心绪。
阿竹望向小也,犹豫片刻还是前往将门打开。
门外之人一身月牙白的锦袍,长发如墨披散在箭头,眉如墨画,双眼似水如星辰闪烁,眼角的泪痣在若隐若现的日光之下吸引着人。
周身一股不染尘埃的矜贵,他目光微冷越过阿竹落在小也脸上,见她神色好了许多方展露一个笑容。
扬了扬手中的罐子,唇角的笑意缱绻温柔:“药苦,给你带了你喜欢的糖。”
方才阿竹说的那一番话忽而好似围绕在小也耳畔,她心中咯噔一声。
“我不是小孩子了,”小也别过头唇线紧抿并未领情,“我也不喜欢吃糖。”
纪翎会意唇角噙着的笑更深,他眉梢轻挑,歪头眸中露出清浅勾人的笑意:“嗯,是我喜欢吃,顺便…给小林大人带上一罐……”
“还有…这个,”纪翎从怀中拿出一抹明媚的红,“之前你的发带被我染上了血,赔你的。”
林烬野口吻生硬,只是接过那红绸后眼神淡淡的望向他:“多谢小舅。”
纪翎明显嘴角的笑意凝固化成了一抹尴尬的笑,他看似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嗯,乖,也算是懂事晓得叫人了。”
小也轻咳一声化解了屋内凝结的气氛:“今日作何安排?”
“你身子还未好,没必要太过操劳。”纪翎拧眉看向林烬野道。
“不必因我而耽搁下去,”林烬野面色虽说还是有些病态但已然有了血色,“想来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如今我想我们应当尽快再见一回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