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百里候归明显怔愣一番侧目问道,“怎会有误会?”
林烬野不禁轻挑眉看向林云墨,她饮下一杯酒后眸中含着嘲讽的意味看着林云墨。
林云墨轻置酒盏眼尾染上些许愠怒便懒得与他们虚以委蛇了:“凡事都讲究证据二字,百里将军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不会当真以为就凭林大人手中那微不足道的证据便足够给本王定罪的?”
林烬野不禁唇边弯起一个弧度:“康王殿下还真是同我们连装都懒得装了?”
骤然,林云墨忽而道:“本王倒是对林大人的身份有些许存疑。”
三人明显一愣,只觉背后一凉。
林烬野面上波澜不惊,那同康王有些许相像的眸子之中显露了几分杀戮的意味:“臣不明白殿下是何意?”
林云墨此刻自觉占了上风唇边的笑意略微彰显了几分:“林大人心中理当如明镜似的明白本王所言究竟为何意。”
“康王殿下有何猜忌,不妨今日在此便将事情说得再清楚些?”
“你的眼睛可是琥珀色的,”林云墨轻轻捻了捻手中的酒,“整个大晋除了皇族还有何人有这等特殊?”
林烬野蓦地笑出声:“这些事不正如殿下所说的并无实证吗?”
“不愧是朝野尽知的小林大人,”康王看似随意的道,“可林大人应当不会不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
林烬野倒是丝毫不被康王的威慑恐吓,她挑眉轻嗤一声:“不知是这莫须有的名讳更让臣可怕还是臣手中有人证、物证的铜币案更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