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张仲泽的故乡,他年迈的母亲尚在家中等待他的回归以及他的好消息。
很快,他们通过询问街坊邻里便也找到了一间破旧的院落,林烬野进去时发觉院落内仅仅有条但药炉之中尚且还煎熬着药,阿竹只是闻了闻便大致晓得她的病因。
“这是治疗咳疾的药,”阿竹道,“张仲泽的母亲应当常年咳疾缠身。”
他们推开那一道漏风的门之后,内里传来发霉的味道以及在床铺之上昏睡着。
骤然间两鬓斑白的老人被惊醒之后,往床榻一角努力缩去:“你们是谁?!”
“您别害怕,”阿竹平复着老人的情绪,“我们是…”
林烬野立刻弯唇软声道:“我们是仲泽的好友,他中了今科进士要留在京都城参加殿试,但心中放心不下您,便特意嘱咐我们来照顾您。”
老人听到此言后,立刻笑着撑着床想要起身招待他们道:“原是吾儿的好友,几位大人家中只有老妪一人,恐有照顾不周还请多多担待。”
“大娘您别操心,我们前来便是为了替仲泽兄来照顾您的。”
在大娘一再坚持下,忙活了一中午终于吃上了一顿饭。
一顿有家的味道的饭。
林烬野深知现在只能先瞒着亦或者旁敲侧击问一些关于张仲泽的事,酒足饭饱后。
阿垚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林烬野与阿竹便坐在院中同张大娘晒太阳。
林烬野笑着道:“大娘,仲泽兄常同我们说起您的身子不好,一个人在家乡总归是担心您。”
大娘听闻此言拭干泪水,掩唇哭泣道:“吾儿向来孝顺,自从年幼丧父,兄长也因修城墙坠亡,自此便是挑起了重担。”
“这些年他要春闱,自上回落榜之后同我说特意去翰林院拜入董…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