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犹豫再三道:“叶濯的表字为樱怀,落樱的樱。”
小也脑中“嗡嗡”作响,她看向那一顶被珍藏多年的凤冠,以及北境王当初打造之时的种种巧思以及皇后方才好似决绝的背影。
“我怎么…好似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小也心中一个念头不断蔓延,不受控制的滋生。
后日便是大婚,纪太师后日进京都城。
而今日,皇后居然…居然将自己如此宝贝的凤冠都以添嫁妆的方式交由了她。
难道…皇后知道会生什么变故让京城之内有轩然大波甚至会波及到她?!
除了北境王军造反一事,她着实想不出第二个。
皇后乃是纪氏之女,一旦纪太师造反,败了朝中朝臣与天下黎明百姓不会予她存活的余地。
若是胜了至此扶持新帝,而她自持一生清白,断然不会想要沾染上反贼亲眷的骂名。
更何况她尚且在意之人,也已命丧黄泉。
坊间不少人都说当朝皇后是个蠢笨的,陛下专宠一人而不知嘘寒问暖整日缩在宫中眼看着被陛下淡忘不被朝中重视。
她这个皇后之位当真是名存实亡。
而林烬野此时倏然间恍然大悟,原来皇后才是看得最透彻的那个。
陛下心属一人,兴许与她算得上是一种人,所以陛下许她一世无虞。
而为何祭祀大典她一定会去,因为这是她身为正宫皇后一年之中唯一一次能够见到叶濯的机会。
小也的面色愈发凝重,她握住贵妃的手道:“舅母,明日我想出宫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