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曼面容疲惫,高频率的跃迁对雄虫的身体负担很大,即便有安全舱减轻了负担,但他已经很久没有闭眼休息过了。
精神已经到了极限,却还要在这里应对这群酒囊饭袋。
这场宴会唯一的主人,远道而来的大裁决者艾克曼,只要他指头缝里漏出点好处,都够这些虫在这个远离中央星的星域作威作福了。
一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雄虫咬着唇被推了上来,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色针织衫,像朵清纯无比的茉莉花,与嘈杂的宴会格格不入。
“艾克曼大人,这是我的小儿子。”
闭目养神的艾克曼被打扰到,他身边的军雌还来不及阻拦,就听见那只油腻的贵族雌虫继续对少年虫催促道:“琳,你这孩子还不快去给艾克曼大人倒酒!”
“孩子?”艾克曼抬眸看去,这只名叫琳的少年雄虫比他养的小雄子埃贝看起来更小,他甚至还没有成年。
青涩单纯,无措地被父亲推了出来,努力朝他露出一个得体,不那么尴尬的笑。
“对不住艾克曼大人,琳年纪小还不懂事,他仰慕大人您许久了,今天难得有机会能见上一面……”
自作聪明的雌虫嘴巴还在开开合合说着令人作呕的话。
自恃比在场其他贵族知道更多艾克曼有关的秘密,比如……艾克曼多年不娶,性冷淡的原因,是因为什么。
琳的手一直在发抖,因为面前这位低气压的大人,父亲嘱托他要讨好的对象,父亲说,无论艾克曼大人对他做什么都不可以反抗。
艾克曼长得一点都不凶神恶煞,相反他非常像雌虫刻板印象里的漂亮雄虫,和他精致外貌相反的是他暴戾的行事风格,几乎没有雌虫有胆量触碰,不死心想尝试的都已经被艾克曼送去见虫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