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盯着一位雄虫阁下腺体狂看的行为太过不礼貌,但味道实在不像是从埃贝腺体那里散发的。
雌虫极佳的的视力从上到下扫过,锁定在小雄虫的手腕上,那里有一道被切开,皮肉外翻的狰狞伤口,他终于明白那种甜腻腻比信息素还强烈的味道从何而来。
“您受伤了。”这是个肯定句。
“小少爷您需要治疗。”
埃贝看见雌虫眼眸逐渐竖化,伴随着口水吞咽的声音。
埃贝:“你会帮我对吗?”
雌虫:“嗯。”
不管是错是对,生物体内求偶的本能苏醒,让绿眸军雌忍不住答应眼前雄虫提出的任何要求。
“什么都可以吗?”埃贝不知道自己可以迷惑这只雌虫多久。
他的血液先天就带有剧烈的毒性,可以麻痹雌虫的神经,同时携带致幻效果,强大到可以让一只忠诚的军雌背叛自己的信仰。
如果不是这只雌虫太难搞定,他也不想做到这种地步。
埃贝将集满深红血液的玻璃瓶,放到绿眸雌虫手边,他呼吸的声音更加急促了,干涩的喉管发出渴望吞咽的声音。
纱布包裹住的地方还在淌血,小雄虫的脸煞白一片,充满恶意的微笑浮现在他的脸上。
蛊惑雌虫。
“喝了它!以后就要听我的话,明白吗?”
雌虫生来就是披着人皮的野兽,茹毛饮血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