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白理深说,“身上有挫伤吧。”
“嗯。”孟拂雪自然而然地弯腰把睡裤从裤脚挽上来,“就这块,这块太疼了。”
白理深向前坐了坐,低头看,说:“因为上一次也伤到这了,所以这次很疼。”
“是哦。”孟拂雪想起来了。上一次在矿场当冲锋队去探路,回来也是伤到这附近,遂叹了口气说:“难怪这么疼。”
出任务受伤,在军团和兵团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白理深这么告知着自己,很正常很正常……然后拧开瓶盖。
这是个海绵头涂抹式的药剂瓶,对比便利店里卖的物理镇痛化瘀贴,他这个药称得上古朴了。不过也可以理解,这东西多半是给克里斯用的。
想到这,孟拂雪问:“克里斯呢?”
“加班。”
孟拂雪叹道,“怎么当狗都这么惨?”
“……”白理深抬头,眼神无语,“克里斯是公职人员。”
狗员……吧。孟拂雪舔了下嘴唇,扼制住自己,别真的说出来,他看起来还挺在意的。紧接着下一刻——
“嘶——”孟拂雪狠狠倒抽一口气,“白理深你有点幼稚了!”
后者不接受这个评价,手紧紧捂在他膝盖,解释:“这个药按一会儿效果更好。”
“你骗谁?!”孟拂雪指着他另一只手上药瓶顶端的海绵头,“它明明是涂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