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月已经翻转手掌,反抓住了他的手指。
“我从前在宗门学算命,我算算你的姻缘,兴许你和我有缘,什么时候能结为道侣呢。”
辛云下意识想抽手:“不必了,天道命数有定,算与不算也没什么意义。”
“怎会没意义,”柳重月紧紧抓着他的手指,“要真是有情缘,你我现在便可开始日夜相伴培养感情了!”
辛云:“……”
辛云知晓他又要无事找事了。
这魂魄不知在外是个什么性子,一举一动像狡黠的小动物,猜不透心思,仿佛也抓不住一般,一不小心就会从手里溜走。
在幻境里终归无聊,辛云想了想,还是由着对方去了,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柳重月神神叨叨在他掌心画着线条,念着说:“你为什么要缠黑绸,也不摘覆面?”
“我生来貌丑。”
“这不是你先前敷衍我的说辞么?”
辛云见柳重月满面茫然,眼中多了些笑意,道:“不是,我所说句句属实,确认貌丑,从前在宗门总是吓到门内弟子,于是便将脸遮掩起来。”
柳重月问:“你如今是什么修为?”
“元婴临门一脚。”
那便是还没有景星修为高。
柳重月点点头,松开对方的手指,又拍拍他的肩,说:“天已晚了,进去瞧瞧瓷妖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