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回笑了笑:“给你上药。”
“那你就老老实实上药,手不要乱占便宜!”
“我天天劳心费神照顾你,收取一点报酬都不行?”
“我没有灵石……”
“捏一次耳朵抵十块灵石。”
阮霜白想起自己还欠裴梦回五千灵石,那岂不是要被捏五百次,这个奸商!耳朵会肿的……
小兔子瑟缩一下脑袋,闷声闷气:“我拒绝……”
“二十块灵石?”
“想得美……”
二人讨价还价,途中裴梦回给手里的兔子敷好药膏,顺手撸了几把柔软兔毛。
他们互不相让,僵持不下,最终谈判失败。
裴梦回感叹一句没良心的小兔子,飞快弹了一下阮霜白的脑壳,随后回到矮榻上打坐调息。
就这么走了?
阮霜白独自留在榻上,抖了抖兔耳朵,掀开被角钻进去,在被子里拱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山包。
小山包动了动,从缝隙里探出小脑袋。
帷帐遮蔽视线,只能窥见隐约轮廓,隔着帘子他看见裴梦回沉稳不动的身影,猜测对方已然入定。
阮霜白搓了搓爪子,用低低的声音说:“谢谢你帮我上药。”
屋内寂静无声,修士入定一般听不见人说话,阮霜白默默钻回被窝,安心睡下。
殊不知在帷帐另一侧,静心调息的男人缓缓闭上眼睛,唇角残留一丝上扬的弧度,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