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回云淡风轻:“那不是正好吗,毒医就该养坏兔子。”
阮霜白:“……”
差点忘了眼前这个就是坏男人。
“这个药会不会有副作用,比如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但是把你忘了?”
裴梦回古怪地看他一眼:“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我很认真的,”阮霜白凝望着男人, “我不想忘记你。”
面对直白的话语,裴梦回心底翻起波澜。
真是一只傻兔子。
“放心, 解药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况且此药并非喝下去就能恢复记忆, 得循序渐进慢慢来。”
“啊?你不早说。”
阮霜白松了一口气,捧起药碗, 低头尝了一口, 眼泪差点苦出来。他眼泪汪汪瞅了眼裴梦回, 对方拿出蜜饯吸引视线,仿佛在说:乖乖喝干净就给你吃。
喝就喝。
捏住鼻子,阮霜白端碗一饮而尽,苦涩药汁尽数吞下。
难闻的味道蔓延口腔。
呕, 好想吐。
阮霜白小脸皱巴在一起,方抬眸,温热指腹贴在唇瓣,嘴巴就被塞进一粒蜜饯。
酸甜的青梅香于口腔内蔓延,轻轻一咬,清爽的薄荷灵气突破蜜饯表皮炸开,混合的香气压制住汤药的苦涩。
好甜。
连续塞了好几口蜜饯,阮霜白的痛苦表情终于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