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种东西活该当不成蛇妖王!”
“蛇族的人呢,滚出来给解药!”
瞭台上, 八皇子阮胜青一把薅住蛇族大长老的头发:“死老头,把解药交出来!”
孔菁菁附和:“自古胜败乃兵家常事,输了还要耍无赖可是会遗臭万年的,长老莫不是希望日后蛇族遭众妖族嗤笑?”
蛇族大长老咬牙:“那毒药是九殿下炼制的,我确实没有解药!”
大皇子阮玄辉开口:“不如请蛇族各位前辈去劝一劝九殿下,五大妖族本该守望相助,为了一场小小的试擂大会,闹到两族翻脸的地步着实难看。”
“我们如何劝得动九殿下啊……”
蛇族众人开始为难,九皇子佘煙乃是妖王最宠爱的儿子,做事向来我行我素,满身的反骨叛逆,倘若去劝说才是真正的火上浇油。
没人敢去触他的霉头。
阮胜青火冒三丈:“那我就去宰了他,看他有没有解药!”
就在兔族长老们和八皇子准备飞下瞭台时,有人比他们先一步赶到。
深紫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修长凌厉的身影掠过众人头顶,云袖一挥,轻而易举破开了擂台上提前布下的结界,气定神闲落地。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他身形颀长,松垮紫袍束银带,衣襟口滚着金线,半散的青丝随风垂落,在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上烙印阴影,薄唇微微勾着,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幽深眸光刺向佘煙,仿佛在看一团死物。
每当裴梦回如此笑的时候,表明他的心情十分不虞,阮霜白深知这一点。
观战席上懵懵的。
“这人谁呀,怎么跑台上去了?”
“好像是阮霜白的男宠,我偷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