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r:嗯,是挺巧的,我听我外婆也说了。
简容慢吞吞地打着字,公交车一个急刹,脑袋一阵眩晕,然后他默默把手机收了起来,没再看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今天坐上公交车之后,肩膀又有种久违的沉重感了。简容想,过一阵子再去推拿一下吧。
下了公交,就离简容租的房子很近了。
他又掏出手机,于恬又发来几条消息,语气挺活泼,话说得也很有分寸。
简容一一礼貌回复了。
对面没再回复。
感觉肩膀越来越沉了。
简容收起手机,纳闷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揉了一路,总算在到家的时候感觉好了不少。
回到家,把门一锁,简容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他把手机随便一放,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开始打游戏。
“巨鹰”从他肩膀上下来。
难以想象简容一直顶着这么一个一米多高的东西走了一路。
“巨鹰”站在简容窗边,直勾勾地盯着简容看。外面里传来轻微的手机震动声,简容没能听到这细微的声音,但是“巨鹰”听到了。他耳边的羽毛轻微颤了颤。
相亲是什么?
大鸟有些焦躁,从简容接电话开始他就有种不妙的预感,只是那些话他都听得一知半解的,没怎么听明白,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
这种预感在简容拿出手机和那个一脸哭丧样的猫脸聊天开始达到了顶峰。
这玩意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