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给你多买点。”简容道。
“真的吗?”利尔多斯偏头问他。
“真的。”简容点点头,心想给自己的小鸟买衣服不是应该的吗?
到了附近的医院,挂了个急诊,医生问简容伤口是什么动物咬的,简容沉默了几秒,答道:“野鸡。”
“野鸡?”医生有点奇怪地重复了一遍,“你去哪了,能被野鸡啄?”
简容沉默几秒,开始胡编乱造,“就,去山上徒步,它莫名其妙钻出来的。”
“那这山生态还挺好的。”医生给他包扎好伤口,开了个单子,让他去打破伤风,又开了点药。
利尔多斯没见过打针,见简容打针,表现得比他还要紧张,整张脸都紧绷着,拳头也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针头即将刺入皮肤的时候,利尔多斯没忍住托住简容的下巴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偏了偏。
“怎么了?”简容问道。
利尔多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针就打完了。简容数练地用棉球按住伤口,继续问他:“害怕了?”
利尔多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伸出手点了点简容的手背,轻声道:“痛吗?”
“不痛的。”简容对他笑了笑,“那针头又不粗。”
“好奇怪。”利尔多斯拧着眉不解地道,“打进去的是什么呢?”
“是疫苗。”简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好摸了摸他的手指安抚他,“你放心,很多人都打的。”
简容给他看手机上的解释。利尔多斯看了会儿,仍一脸茫然,“看不懂。”
针头处已经没再流血了,简容把棉球扔掉,想了想,道:“就是一种,把预防生病的药打进血液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