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手上和嘴上的动作都没停下。
简容闷哼一声,一时间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残存的理智让他断断续续地开口道:“去……床上……”
利尔多斯抱小孩似的把简容抱去了卧室,顺手关上了门又拉上了窗帘。
“东西……在床头柜里……”
利尔多斯“嗯”了一声,头都没抬,勉强空出一只手拉开床头柜里的抽屉拿了东西出来。
……
这场白日宣淫在几个小时后被迫在简容的饥饿下终止。
简容累瘫在床上进入了贤者模式,利尔多斯把他抱起来去洗澡,还不忘让简容把受伤的手抬起来防止进水。
昨天简容是一个人去洗澡的,利尔多斯没有跟进去帮忙,这会儿他才发现简容身上还有一些其他的细碎伤痕。
他放轻了动作,眼里略过一丝戾气,心想还是那种死法还是太便宜那只死鸟了。
简容已经累得快站不住了,两只手都挂在利尔多斯身上来支撑自己。
见利尔多斯见着那些伤痕沉默,简容好像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开口道:“没关系,不疼。那都是我不小心摔的。”
利尔多斯仍抿着嘴不说话,只默默地帮他洗澡。
简容瞥了一眼利尔多斯尚未冷静下来的下/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默默装作没看见,他摸了摸利尔多斯的头发,有点心虚地哄他:“不生气了啊。”
利尔多斯默默把他洗干净又穿好衣服,“你在外面等我一下,等会一起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