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秋不再说话,知道道心一事事关重大,他张了几次嘴,却说不出什么,最终叹息一声,遁剑离去了。赵永望盯着楚截霜看了半天,冷笑一声,也离开了。
楚截霜独自站在已关闭的秘境面前,将原本的佩剑和表兄赠予的灵剑一齐扔在地上,盯着天空发呆。
“你这剑穗也太旧了……周湛秋送你的?怪不得你一刻不扔。”
“表哥,”楚截霜也不吃惊,依然看着天空,“你回来了。”
“你好似一点不惊讶嘛,表弟。”赵永望站在他身边说。
楚截霜苦笑:“你不是向来我说如何,你就偏不如何吗?”
“是啊,我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听话,”赵永望说,“你叫我走,我偏偏不走。”
楚截霜总算低下头,看了他一眼。
“所以,”赵永望语气很不好地问,“你到底在苦恼什么?”
“我真的不明白,”楚截霜说,“大道是我辈修士理应唯一追求之物,而师尊、你、霍介锋…还有其他一些人物,都是修士中的佼佼者,应该都明白这一道理。我同你们都说过,我只一心大道,除却苏宛星他还稚气未脱,你们也未曾有人对我说过钟情之语。既然如此,大家都应当一心求道,我既然身有功法,也是双赢之事,为何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我无意伤人,但却有人为我所伤。表哥,我想,应该是我做错了,我却不知道我错在哪里。”
赵永望先是微笑,最后是大笑,那张阴郁的脸上竟真的显出快乐神色。楚截霜面色平静地等他笑完,看他笑着说:“因为你是天才!天生的修道种子!而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庸人,凡间是庸人,修仙界也全是庸人!只有你这样的天才…你一辈子也不会懂我们这些庸人的想法,我们也没法像你一样,你是天之骄子,你是最高高在上的天才!你活着就是错了,你看,我想的多对……你这样的天才,应该早逝才对,怎么如今还活着…呵呵……真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