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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湛秋还是去找楚截霜了。
他不想定期去,这会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更加不堪,但他还是会去。
楚截霜今日看起来还算平常,见到周湛秋,他温和喊了一声“湛秋。”
“嗯。”周湛秋勉强笑了笑,“截霜,我……”
他好像找不到什么可说的话,勉强找出来的话头也听起来很勉强,好在楚截霜依旧顺着他说下去。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这样了,他们从前似乎总有说不尽的话,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楚截霜忽然道:“道友。”
周湛秋应声:“怎么?”
楚截霜望着他,缓慢地说:“我可以给你……”
他也没有说下去,只是微微张开嘴作为示意,他的口腔内部是红色的,舌头柔软地贴着下颚,似乎颤抖着。周湛秋的心脏仿佛坠到了胃里,楚截霜盯着他,仿佛连全身都要战栗起来了,周湛秋刚刚点头,他就伸出手指解开了周湛秋的腰带。周湛秋贴近一些,去亲吻他的嘴唇,楚截霜模糊喘息着:“等一等……”
楚截霜已经跪倒在地,含住他的阳具前端,周湛秋呻吟一声,只觉得楚截霜的口腔如什么活物吮吸着他的东西,他没办法拒绝这样肉体上的刺激,很快硬了起来。
究竟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最初应当就是他刚刚合体时,他去找楚截霜,却意外撞见对方和其表兄的情事,他记得自己听着床幔里的模糊声音,如被架在火焰上灼烤。周湛秋无法忍耐下去,一剑迸在床榻前,他似乎说了些什么,可楚截霜甚至没有停下动作,他就站在床幔之前,看着影影绰绰的画面。他好似被什么尖刀捅穿脑髓,什么也记不清了,楚截霜大致是对他说话,可声音听起来很陌生,黏腻的,甜腻的,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他几乎要立即离开,可赵永望却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