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的两辆牛车和那十来个壮丁,早早就走了,村民们也都各自回家吃饭了。
阎月准备等纸扎彻底熄灭,就返回城镇,不料变故陡生。
孙母不知何时跑来,容状疯癫,怀里抱着那个孩子朝阎月冲来:“你还我儿性命!还我山郎性命!”
阎月这才发觉,那孩子脸上的一团黑气没了,肤色呈现出不吉利的死灰。
这孩子……死了?!
阎月惊愣的片刻,孙母已经张牙舞爪扑上来,直接将她按倒在地上!
拳头巴掌劈头盖脸而下,阎月惊慌失措地格挡,可孙母似乎疯了一般,将那死孩子扔到一旁,没命似的跟她厮打。
阎月终于被打出了火气,一边还手一边大骂:“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看看你自己做下的那些恶事,怎么有脸怪罪到别人身上!”
挣扎间,她摸到了一截支撑纸扎的竹坯,上头还带着火苗,抓过来便捅到孙母身上。
竹坯并未起到什么作用,火苗太弱直接灭了,但炭火还是把孙母的衣裳烫了个窟窿。
孙母挥开她的手,再度将阎月骑到身下。
阎月体格不如孙母一半,抵抗不过,却意外注意到,孙母衣裳被烫的窟窿处,突然冒起一簇火苗!于是她斥骂孙母拖延时间,等火苗大点自然可以脱身。
“想想你儿子为何两岁半夭折?你害孙芸白受两年半折磨,我若是孙芸她爹,必要投胎到你肚子里,将这两年半折磨还给你!”
“你千辛万苦求来的儿子!就是你那吞碳自尽的病夫,给你的惩罚!”
孙母闻言怔了两息,突然双目猩红,“啊啊啊”大叫着,抄起手边的石块重重砸在阎月的脑袋上!
阎月眼前一黑,顿时失去反抗之力,被孙母顺势掐住了脖子。晕眩感、窒息感让脑袋重新陷入昏沉,周身似乎又萦绕起灼烧感,却无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