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开个小铺子做酥糖卖,这么大的双层食铺,还带后院厨房,她拿来干什么啊?
可郑父郑母十分坚持,说当初怠慢阎月,她却不计前嫌帮了郑家,不肯收一文钱。非要阎月用他们这铺子,他们心里才能安心。
齐昭阳觉得阎月一个女子,孤身在外不安全,有郑家看顾着也好,也跟着劝。
阎月只得答应先用一年。一年后她若赚钱了,就按市价交租,若没赚钱,她也不再耽误郑家租售赚钱了。
准备签租契的时候,阎月想起自己没有身籍。
郑家知晓她被家里配冥婚,自是没办法回家去拿的,于是去衙门打点了一番,重新给她办了身籍手续。有了符牌和传信,阎月终于不用再避着城门守卫,光明正大四处走动了。
有人听说郑家请了清虚观的高人,托关系到郑家寻求帮助,齐昭阳便随郑父去了。
郑母心结解开,又有郑熠天天在旁哄着,身子大好。特地带了郑府的人手,来帮阎月收拾铺子。
进门时,阎月正把袖子挽得老高,灰头土脸地干着。
郑母笑容温婉:“真想不到阎姑娘如此娇嫩,却手脚麻利,是个干活的好手呢!”
阎月没好意思说,她从小干活干惯了,毕竟这双嫩手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郑府家丁训练有素,不过一日时间,就把食铺收拾得干干净净。
郑熠问:“月姐姐,这么大的铺子,你得卖多少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