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萍从未告诉过孩子身世。冯坚被富户父母认回,她又自觉卑微,不敢去找冯坚父母说明情况,心里却怨孩子嫌贫爱富、忘恩负义,生生把自己憋屈死。
不论如何,误会总算彻底解开。
魏萍流着泪给阎月行礼:“谢谢……”
阎月这才注意到,那日她推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手掌溃烂,惨不忍睹,难怪这些天一直不敢出现。
她指着魏萍的手问:“你们受伤怎么治啊?要不,我多给你烧点钱?”
魏萍笑中带泪说:“不必了。姑娘已经帮我很多了,是我一时糊涂,若非姑娘阻拦,或许我早已犯下大错,无可挽回。”
阎月道:“不会的。要想动手早就动了,你才舍不得!”
把郑熠送回郑家后,二人一鬼往客栈溜达。
齐昭阳问:“你是如何发现蹊跷的?”
阎月解释:“我在村里打听过了。村民说魏芃和魏萍相处的特别好,魏芃是个调皮的孩子,总是咋咋呼呼,离得老远就会喊魏萍。有了魏芃之后,魏萍也爱说话、爱笑了。”
“我就是觉得,挺好的母子关系,冯坚为何突然不认魏萍了?而且他性格大变,绝口不提魏萍和曾经的生活,又是为什么?再联想起先前听说冯坚扰乱法事,我就觉得,他或许是在刻意隐瞒魏萍的存在。”
齐昭阳不禁道:“真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阎月不爱听了:“哎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你一直觉得我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