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枝从小就跟着爷爷,除了农忙时节,都是在各处说书赚钱。只是后来爷爷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了,茶馆不愿意用了,便只能去茶摊说一会儿,赚些散钱。
楚枝成日耳濡目染,腔调架势都是手到擒来的。
她简短说了一段,阎月觉得很不错,当即敲定她作为茶馆新的说书人。
楚枝却担心,“我是女子,能行吗?”
阎月反问:“你又不是哑巴,为何不行?”
楚枝不害怕鬼,反而羡慕阎月能见鬼,一路上叽叽喳喳询问关于鬼的轶事,兴奋得好像要去跟鬼约会。
推开家里的木门,楚枝问:“你门都不锁啊?”
没等阎月答话,一条大黑狗不紧不慢走来,到她面前背起耳朵摇尾巴。
阎月蹲下身,抱着黑狗摸摸头说:“我有大黑看家,没人敢进来,是不是大黑……”
“回来啦!”
阎月朝大黑身后的老人笑道:“嗯,这是楚枝,茶馆里新来的说书人。”
老人惊讶地问:“你,怎么当着她……”
阎月笑道:“这丫头说她不怕鬼。”
楚枝嘴上说着不怕,但见阎月莫名对虚空说话,还是有些忐忑,连忙说:“是蒋爷爷吧?月姐姐跟我说您了,我是新来的,名叫楚枝!您唤我小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