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那店里以后谁说书?
茶楼的生意岂不是完啦?
“铛!”“铛!”“铛!”
她手中的铁锤一下比一下砸的更狠,听得白尘心肝肺都跟着颤,总感觉她像是在发泄怒火。他原本在屋里打坐修炼,被吵得实在坐不住了,钻出屋来。
“你不肯练功,在这吭哧吭哧折腾一上午,折腾什么呢?”
阎月有几根发丝垂下,搔得额头有些痒。她抬手用手背蹭了蹭,指着大门下说:“把门缝堵上,免得狗再跑出去。”
白尘轻咳一声,无奈地叹口气,“好吧!”
阎月好不容易将大门下的空缺补上了,但因为缺乏经验,加的那条木板会刮地。她只好又去邻街的木匠家里借了把锉子,趴在地上吭哧瘪肚往下磨。
白尘吃完午饭之后,拿了个蒲团到院里。阎月本以为他是来帮忙的,谁料人家自己做到蒲团上,继续打坐入定,丝毫没有管她的意思!
她手累得都要握不住锉子了,终于忍不住负气问:“你好意思就在那干坐着啊?我可是你徒弟,你都不来帮帮我啊?”
白尘掀起眼皮:“呵,终于想起向为师寻求帮助了?”
阎月气道:“师你个头!饭没少吃,力是一点都不出!我要你何用?我家小白还会哄我开心呢!”
白尘冷哼一声,站起身,伸出两根食指对着门下的木板一挥!
罡风似乎化为实质一般,直接将刚加上去的木板切下一半。他得意地睨着阎月,满脸都是:瞧见你师父我的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