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月撸着小白,不明所以地问:“他是不是在清虚观太闷了,想把大家伙拉去解闷儿?”
小白蹭蹭她的下巴,又伸出舌头舔了下,以资鼓励:对,你就这么想!
湿湿痒痒的感觉传来,阎月心花怒放,瞬间就把齐昭阳抛到九霄云外,“啊啊啊,你今日怎么这么乖呀!又贴贴、又舔我,是不是犯什么错误啦?”
齐昭阳离去,白尘的“殷勤”程度直线下降,显得有些好吃懒做。
阎月因得知自己血液的秘密,更加痴迷练武,楚枝打理家里的一切,愈发看白尘不顺眼。
临近上元节,楚枝要购置些灯笼回来装点院子。一行人逛得尽兴,直到灯火亮起才回家,才进家门,却见蒋老和周霖正在院中,与一名青衫男子说着话。
一见阎月,周霖立即起身:“月姑娘,你们……”
楚枝无知无觉,径直从那青衫男子的身体穿过,莫名打了个哆嗦,对着虚空怒道:“周霖!你就不会避着点我吗?”
楚枝看不见鬼,但相处数月早已有了经验。只要周遭突然冒起寒意,或是有冷风钻领子,就是有鬼近身的表现。她行事风风火火,跟周霖撞上好几次,每每都要骂上一句。
南青看着多出的一团影子,问阎月:“大概不是周霖?”
阎月点点头:“来客人了。”
来“做客”的鬼名唤张济存,生得清瘦,但五官周正,笑起来和和润润的,看起来很好相处。据周霖和蒋老说,是他自己找上门的,来求阎月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