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盛怒淡去后,她才恍然回过神。
诚如白尘所说,这不过是一块金子铸造的死物,不论是何形状,这坨金子都是她的。她何必非得为一坨金子与他对着干?甚至还说出恩断义绝、不再相见的狠话……
阎月颓然坐到椅子上,因握住神像太过用力,手指关节都有些泛白了。
好奇怪……
她明明从未见过冥神,为何无法容忍这神像受辱?
突然怒意盛浓,究竟是为冥神,还是为自己未受到尊重?
阎月想不明白,本想与周霖说说,但周霖被伤重伤了元气,每天只露面打个招呼而已,今日更是连黑伞都没出来。
她这个人一贯不爱较真,更不喜欢南青那种钻牛角尖的思维。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只看眼前,今晚早点睡,待明日精力恢复,胡乱跟白尘扯两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了。
毕竟这大腿粗啊,为个死物丢个粗壮大腿,不值当的!
阎月想清楚何事重要、何事不重要,顿时身心轻松,睡得香甜。
谁料第二日没见白尘和白鹭豹来早饭,厚着脸皮去找,才得知他们昨夜直接走了!
彻底失去大腿,阎月傻了眼,却只能在心中腹诽: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这还妖王呢,怎么心眼小得跟针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