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月这才收脚,叉着腰喘着粗气说:“你们拦路恐吓,吓着本天师了,你们得赎罪!”
侍卫们看着鼻青脸肿的两只妖,心说:佛道果然不是一家,天师就可以昧着良心打诳语……
阎月用勾魂锁将二人各自栓住一只手,把人拎上马车,问那矮瘦的:“你是个什么妖?怎么这么硬?”
矮瘦的妖悻悻回答:“我是鲮鲤,天生一层鳞甲护身,擅穿山挖洞。要不我送你些鳞甲,你做个马甲护身,当做我赎罪了?”
矮胖的自己在旁边抢答:“我是豪猪,我可以送你些刺!但你不能把刺拔光啊……”
阎月支着下巴诱哄道:“我不要你们东西。我就是闷了,你们就陪我说说话、解解闷儿,我管吃管喝,到地方就放你们走,好不好?”
鲮鲤和豪猪互视一眼。
“真的?”
“不能骗我们啊!”
阎月笑着说:“本天师还能说话不算话?”
双方心里各有算盘。
鲮鲤和豪猪认出阎月的鞭子,是野牛妖的筋皮所制,难怪他们使劲浑身解数也挣脱不开!在她掏出冥府的勾魂锁后,二人更是大吃一惊,这可是冥吏所用之物啊!
他们跟踪两日,特地等清虚观仙师离开后才冒出来,是因为没把阎月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如今只觉满心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