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如旧。守空”
谢汐楼揉了揉眼睛,将纸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相信这张纸上只有这几个字。
就这么几个字,犯得着用这么大一张纸,写得这般工整吗?找人带个信儿便是,何必这么麻烦?
谢汐楼不信邪,再次翻看这张纸,希望找到一丝半点线索。
纸张是寺庙常见的用来誊抄经文的虎皮宣,被裁下这么一块,保存完好,只有横竖两道褶皱。凑到鼻端,油烟墨的味道淡淡残余,混着木头的陈旧气,隐约有梅花的清香,不知是混在墨中还是熏染在纸上。
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谢汐楼将其叠好,塞进脖子上挂着的荷包中,同随身佩戴的玉佩收在一起。
若这纸条是赵宝月藏的,那么她来到白鹿寺,果然是为了和这名叫守空的和尚幽会。她为什么要将这纸笺藏到橱柜后?可是有什么发现?
这僧人将名讳如此直接书写于纸上,必是笃定他人无法凭着这两个字,在这白鹿寺甚至是整个玉山上找到他的踪迹……看来还需要从长计议。
谢汐楼叹了口气,佛家宝地,明明该是最清净的地方,却藏着这么多说不出口的秘密。
门外突然传来尖叫声和碗碟碎落的声响,吓得她一哆嗦,飞速拉开门,门前闪过一道人影,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时,又一人撞入了她的视线,竟然是昨夜入梦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谢汐楼甚至分不清此刻究竟是虚妄梦境还是现实。
陆回只是路过,恰好遇到开门的她,他的视线顿了一瞬,而后若无其事继续向前方看去,神情颇为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