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二百两黄金……谢汐楼几乎要哭出来,现在风月场这么赚钱吗?她扁着嘴泪眼汪汪,违心哭喊着:“这和钱有什么关系……奴家不愿……奴家要报官!”

这出戏眼看要演不下去的时候,云空接到信儿姗姗来迟。他站到二人身边,微微屈身:“阿弥陀佛,这位姑娘是寺中贵客,还望施主自重。”他看着低头啜泣的谢汐楼,温和道,“姑娘快回房休息吧,此间事交由贫僧处理。”

谢汐楼瞅瞅陆回,又瞧瞧云空,最终低头哽咽道谢:“如此,劳烦大师了。”

她理好帷帽,碎步冲向门外,到门口时侧身看向殿内。

陆回傲然挺立如松柏,隐匿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容,阳光穿过古朴的门框,散落在青石板地面,连同着他的衣摆一起渲染成了金色。他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目光,强压着心中不耐同云空讲话。

这一场戏因他的入局彻底拉开了序幕。

回到房间后,谢汐楼忙不迭整理东西,打开包袱将压在最底部的夜行衣抽出,塞给一旁的鸢尾:“这衣服你找地方处理掉,我大概下午会被带走,行李肯定会被翻查,这衣服若被发现不好解释。”

鸢尾抓住她的手臂,拦住她的动作:“找个机会走吧。”

“我刚见到了你家殿下,他亲自入局,我已经没有离开的机会。”谢汐楼的笑容中颇有几分无奈,“详细情况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你保护好自己。”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