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谢。还有,抱歉。”
谢汐楼摆摆手,不以为意:“你真正该道歉的,是那些被囚禁了多日,甚至丢掉了性命的姑娘。想必用不了多久,你们会在黄泉下相见,到时候你记得同她们道歉。”
云空点头,不再多言,同衙役离开。脚踝上的镣铐随着他的动作丁零当啷响,比来时清脆了不少。
鸢尾陪在谢汐楼身旁,直到云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山间,才开口道:“他和穆元当真不是兄弟?”
这话要如何回答……
“天知地知云空知,至于其他人,知不知晓并不重要。”
诵经声自大雄宝殿中层层传出,越过人群飘入万家。有僧人牵着五六岁的小和尚,亦步亦趋,隐入林间,昨日如此,今日如此,明日依旧如此。
“殿下傍晚时会回东吉寺。”
谢汐楼伸了个懒腰,只觉困乏无比:“我就不去了。我这人胆子小,看到王爷腿发软。此间事了,明日一早我便启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