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所不知,半个月前,益州秦家娶亲,当晚酒席未散,新郎官却没了踪影。次日清晨在益州城郊范氏学堂外发现一具赤身裸体的男尸,经过辨认正是新郎官秦延宗。五日前,仙乐楼花魁在游船上选婿,不少人前去凑热闹,哪成想宴会还未结束,二十里外的官府门外再次发现一具赤裸男尸,是本该在湖中游船上的上官靖。两位死者皆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益州城中传言无数。”
“案件还未告破?”
虞三娘微微摇头:“何止未告破,听闻连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官府将消息封锁,不许百姓议论,生怕耽搁了两日后的拍卖会。上官家和秦家每日派人到官府中去,这几日正闹着呢。”
二人又说了几句,马车停住。
谢汐楼掀开门帘,不等下人安置好上马凳,率先跳下去环视四周。她本以为会看到满街热闹,没想到却是一条静僻的小巷。
虞三娘被搀扶着下了马车,边摇着手中画了两只鸳鸯的团扇,边为谢汐楼介绍:“这是春意浓的后门,妾带着姑娘从这里进去,免得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今儿楼里有最新鲜肥美的江鱼,妾嘱咐膳房,再添几道益州名菜,定让姑娘大饱口福。”
谢汐楼跟在虞三娘身后,穿过花团锦簇的庭院,进入喧闹的楼中。
春意浓和画本上的青楼相差甚远,没有衣不蔽体的美人,没有明晃晃色欲熏心的恩客。姑娘们巧笑嫣然,端庄温柔,客人们衣着得体,少有孟浪举动。
虞三娘带着谢汐楼从隐蔽通道上到三层,推开角落房间的木门:“这是专门用来吃饭的房间,姑娘安心入座。”
房间里三面是窗,垂着纱帘,窗外是如画美景,有风吹过时,纱帘似在飞舞,如雨后薄雾,平添几分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