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周文耀摸不着头脑。
“姜大人的外甥今晨离奇死亡,此刻姜家约莫在帮着准备白事。殿恤下臣,就不多打扰了。”
周文耀眉头紧锁。
他怎么可能知道?自昨日最后一次靠岸补给,船只再无停泊,如何与外界联系?
陆回一行人的神色不像作伪,周文耀按压住心底的烦躁,匆匆告辞:“如此,待臣处理好家中事务,再设宴赔罪。”
周文耀带着妻子等人离开,堂木立刻安排人守好楼梯口,避免姜家人打扰。纸镇探出头向来的方向望,口中嘀嘀咕咕:“我刚刚好像看到谢姑娘了。”
这名字有段时间没出现过,堂木愣了一瞬:“白鹿寺的谢姑娘?你看错了吧?她怎么可能来这?”
“她为什么不能来?益州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她来破案也说不定。”
堂木冷嗤:“姜刺史将此事捂得严严实实的,不可能发悬赏令。没悬赏令就没钱,谢姑娘如何会来?”
二人争执不休,陆回摘下手上白玉扳指,捏在手中把玩:“你们和她很熟?”
堂木与纸镇对视一眼,不再多说,甲板上安静下来,只余下风声浪声和两岸商贩的吆喝声与陆回作伴。
船只驶过城中渡口,复行两刻,在姜家的渡口停泊靠岸。待周文耀等人下船后,继续前行,在临丹湖中换了几只小画舫,沿支流逆行,到春意浓旁边靠岸。
虞三娘早已等在岸边,陆回下船后屈身行礼:“奴见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