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治垂着头不敢多看,姜曲谨慎道:“谢殿下,臣等已用过。”
陆回不多劝,当二人不存在,柔声对谢汐楼说:“卿卿近日瘦了不少,应当多吃点。”
谢汐楼不知陆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顺着他的话娇滴滴道:“殿下,妾忧心案件,没有胃口。”
“这碟金乳酥瞧着不错,你尝尝。”陆回塞了一块到谢汐楼嘴里,“早就听闻卿卿断案如有神助,本王一直想见识下。卿卿对昨夜凶案有什么看法?”
范府的金乳酥做得极好,比御厨也不逊色,谢汐楼边吃着嘴里的,边悄悄将那碟糕点悄悄拉近几分,含糊不清道:“昨夜发现尸体后,殿下下令封锁范府,凶手没有机会离开,此刻大抵还在府内。”
姜曲叹了口气,满脸愁色:“不瞒殿下,臣今日求见,便是为了此事。昨夜宾客众多,不少人身份尊贵背景深厚,我们无法扣留他们太久,需要尽快找出其中可疑之人。”
谢汐楼慢吞吞道:“宴会戌时开始,婢女们提过范珲在虞三娘第一曲尽后离开,一个时辰后尸体被发现。我算过,从宴会厅走到后院码头船上要一刻功夫,往返便是两刻。昨夜宴会虽然人多,但若有人离开半刻杀人,应当还是会被注意到。况且昨日死者与前几名死者死法相近,可以确认是同一个凶手。”
“夫人的意思是——”
“妾的意思是,姜刺史和郑大人可以排查宾客昨夜的行踪,若他们不曾离开宴会超过两刻,且是最近几日才到的益州城,就能排除嫌疑。你将没有嫌疑的宾客名单交给殿下,由殿下决定他们的去留。”
“就按卿卿说得办。结果无需呈报,此案是益州城的案件,你们决断就好,只是——”陆回伸出手摆弄谢汐楼鬓边几根碎发,神态妖孽又虔诚,落在他人眼中全然用情至深的模样,“可本王着实想看卿卿探案,不若这样,本王将这案子交与你来查,本王在旁协助,如何?”
她断案,王爷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