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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垂着眼睛,细细擦拭额角的汗。

李阳瞥见帕子上的绣品,笑道:“这帕子可是家中女眷所绣?”

陆回淡淡道:“是我侄女初学女红时所绣。”

能让陆回称作侄女的,只有一母同胞兄弟,先皇与皇后所生幺女陆亦宁。

李阳绞尽脑汁夸赞:“这绣工很是童真。”

谢汐楼在暗地里撇撇嘴。

你才童真,你全家都童真。

当年谢汐楼和陆亦宁在皇宫里四处捣乱到处惹祸,皇后看不下去,为二人请了尚衣局的人教二人女红,想着让二人收收心。恰好陆回生日临近,陆亦宁便想着亲手绣一个香囊送给陆回。

哪料到,谢汐楼没有女红天分,陆亦宁比她更甚。眼看陆回生辰临近,连荷包一面都没绣好,只能将谢汐楼绣了一个月的手帕抢走借

花献佛。

那年她十二,陆回十七,一晃八年,陆回竟还留着这块帕子。

李阳为二人倒了茶水,压低声音打探:“二位可发现了什么?”

琥珀色的茶水散发着阵阵清香,先苦后甘回味无穷,是今年的新茶。谢汐楼小口啜饮,眼神瞟着一旁的陆回,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只能开口道:“没有新的发现,但印证了一个推测,孙老六陈尸的地方的确就是与叶芹儿发生争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