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揽住谢汐楼,带着她后退一步,不悦之色清楚可见,只有步思文一人察觉不到。
步思文站稳身体,急急忙忙开口:“你嘱咐我的事已经办妥,我扮成小厮混入船夫群中,终于打听到一些消息。据他们说,昨日晚上范珲到岸边后,不仅将看管
码头的小工赶走,也将在岸边歇息聊天的他们驱散。范府下人嫌他们穿得他们哪有地方去?趁范珲不备,溜到角落的船上喝酒睡觉。”
“他们可曾看到什么?”
“昨晚宴会时间长,船夫们都窝在船舱中睡觉,只有一个人说他中途到船尾小解时,瞧见些奇怪的事,似乎有一艘船曾离开码头,正在缓缓靠岸。”
“可曾瞧见是哪艘船?”
“码头船并排停靠,我去了他当时站的位置,只能看到一排船尾。那时天都黑了,若有一艘船离开再靠岸,确实无法分辨究竟是哪一艘,或者具体停靠在哪个位置。”
谢汐楼认真思索,却不得要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与案件有关,但案件还缺不少碎片,她一时半会儿无法将所有的碎片拼凑在一起。
“那人可说过他小解时是什么时间?”
“那倒没有。”步思文仔细回忆今日与船夫们的对话,“哦对了,还有一事,有个船夫提了一句,说他上午靠岸时,隐约记得两船间留的缝隙很大,但今日天亮后再去看,却发现那缝隙变小了不少。”
两条看似与案件无关的线索让谢汐楼陷入沉思,隐约有了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