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初,刚好是哑儿失踪后不久。
谢汐楼赶忙道:“那人叫什么,你可还记得他的模样?”
“模样记不太清了,就是个普通男人的样子。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每天要见很多人,哪能记得每一个人的长相?至于名字,租房子时应有记录存档。”牙人的视线逐渐狐疑,“你们二人到底租不租房子?还是在我这寻开心?”
鸢尾将琰王府腰牌展示给牙人看,而后道:“可否帮我们找一下那人的信息?”
牙人微微屈身:“二位大人请稍后,草民这就去帮大人们找。”
……
午后坊内冷冷清清,看不到什么行人。
谢汐楼盯着从租赁房屋的牙人处得到的纸条,随口与鸢尾闲聊:“你觉得这人和这案子有关系吗?”
纸条上写着租房人的姓名信息,墨迹尚未干透,墨香略有些刺鼻。
鸢尾摇头:“我不知道。”
谢汐楼将纸条叠起收好:“还是交给陆回,让他去查吧。要是无关,算是排除了个错误的方向,若是有关,就可顺藤摸瓜。”
“若是假身份呢?”
“若是假身份,那就更证明这人心虚,有大问题。”
这趟城南行有所收获,谢汐楼步履轻快,边和鸢尾谈笑边向拴马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