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屋子在孩子出生后不久租出,又在孩子丢失后不久退租。赁房子的人有男有女,有胖有瘦,在牙人处留的信息经过确认后全部是假的,只能通过邻居所描述的模样画出模糊的画像,大海捞针。
谢汐楼始终想不通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偷这些男婴。若是为了钱财,丢失的男婴均是平民出身,丢失后家中也未曾收到匪徒讨要赎金的信儿;若是为了买卖婴孩,案发后不久城中出入盘查严苛,凡是襁褓中不能独立行走的孩子,均会被细细盘问,城中也未出现百姓举报谁家突然多出个孩子。
一定还少了些关键的信息。
大理寺将与案件相关的稳婆全部收押进大理寺牢。重刑之下,稳婆们全部招供,说是去年这个时候,曾有人找过她们,重金购男婴的信息。只要在接生男婴后,将这户人家的地址或写或画在纸上,埋在约定的地方,并系一红色布条在门前枝桠,便会有人去取。
纸条被取走后,会换成酬金,趁没人时取走便可。
稳婆们描述的接头人外貌各有不同,倒是与租赁房子的租客的相貌极为相似,大抵是同一批人。
大理寺将埋纸条的地方细细翻找,没有任何新的发现。
案件到这里似乎陷入了僵局。
谢汐楼在王府中歇息了两日,彻底缓和过来,正准备出门继续寻找线索时,有婢女通传,温平公主来访。
温平公主?陆亦宁?
从回到华京的那一日起,她就料想到会与陆亦宁重逢,只是没想到重逢的地点会在陆回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