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一本正经:“属下曾在山中见过一只狸猫,凶得很。”
谢汐楼嘿嘿一笑:“说不定就是陆回。”
二人所在的茶楼位于东市最北边,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吃饱喝足,谢汐楼带着鸢尾自北向南,四处闲逛,看到药铺医馆便进去转一圈,询问是否有赤雪莲。
谢汐楼习惯了一无所获,没找到也不沮丧,反倒是鸢尾,从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逐渐的沉默不语。
谢汐楼拍拍她的肩膀,安抚之意明显:“我寻这味药近一年,每到一个地方一定会去的便是药铺,从最开始担心身上的银钱不够买药,到带着越来越厚的银票四处流浪。若每次都像你这般垂头丧气,还不如捧着三尺白绫找个风水宝地吊死,祈祷下辈子投胎做身体康健之人。”
鸢尾眸光闪烁:“听说姑娘在益州昏迷时,郎中诊出了死脉。王爷不肯放弃,单独同姑娘呆了一会儿,姑娘便痊愈了。后来属下奉命赶到益州时,姑娘一直昏迷不醒,确实病得很重……属下竟不知,王爷也会医术。”
“不是王爷会医术,而是我久病成医。我自幼身子不好,在梧州时被养在庄子里自生自灭,若没点本事,早就尸骨无存了。”谢汐楼伸出手指戳了戳鸢尾的脸颊,冰凉
冰凉,鸢尾下意识微微后仰身体避开。谢汐楼看着她的反应笑个不停,“凉吗?我都习惯了,感觉不到凉。”
鸢尾沉默片刻,又问:“听闻姑娘再寻赤雪莲,这药材可遇不可求,可有替代?”
赤雪莲可定魂,怎么可能有替代品?只是这事没必要与鸢尾细说。
谢汐楼回答得含糊:“寻不到便寻不到,吃山参灵芝也可缓解体寒之症。反正我如今是准琰王妃,也不必像以往似的,每日只舍得啃一根人参须须。如今恨不得一日三根参,把琰王府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