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宅的马车宽敞奢华,瞧着便极舒适。谢汐楼正要踩着马凳上马车时,路尽头一人一马狂奔而来,溅起一阵风烟。
谢汐楼的动作停住,心头划过不详的预感,片刻后这预感成真,来人竟是庄子里的一个仆役,隋管家身边的人。
那人踉踉跄跄下马,看了眼谢商民,又瞧了眼陆回,最后落在了谢汐楼身上。
“二娘,庄子里又出事了,两个时辰前,庄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正是你昨日在找的谢白杨。”
……
庄子的清晨格外安静,阿福起床离开屋子,惊奇地发现一直大门紧闭的隔壁屋子木门虚掩着,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吱吱作响。
那屋子是谢白杨的住处,但他一个月中大半个月不住在这里,上次见还是大半个月前的中秋,怎么昨日突然回来了?
“白杨?”
他扬声喊道,无人应答。或许是睡着了,没关严实门吧。
阿福走到门前,想替白杨掩好房门,视线从门缝中掠过,正对上一双毫无生气的眼。
“啊!!”
尖叫刺破云霄,庄子里的人被彻底惊醒,很快围了过来,谢白杨的房门被胆大的人踹开,屋内的景象完完全全展示在众人面前。
匆匆喊来的隋管家看到看到这幅画面,吓得后退几步,磕磕绊绊道:“快去城中报信儿!所有人离开这个院子,任何人不得入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