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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回淡淡道:“谢三郎之死也算个教训,以后莫要再犯。”

“是。”

陆回和何刺史坐在上面说着场面话,坐在下方的谢商民越听越不是滋味。

一个活生生的人死了,到了他们口中就只是个教训?那可是他谢家唯一的男嗣啊,寻常人如何可比?

谢汐楼不知他心中所想,继续往下说:“经过调查,谢三郎生前只吃过谢夫人托人带来的食盒中的食物,其中有一碟杏仁酥少了大半,官府的人在剩下的部分里发现了毒药草乌头,正是谢三郎死亡的原因。”

谢汐楼看向默默拭泪的谢夫人:“没有母亲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谢夫人怎么可能会毒害谢三郎呢?所以我觉得,谢夫人并不是凶手。”

谢

夫人望向谢汐楼,眼神极为复杂。

害死三郎的毒药是藏在她送去的食盒中,她如何都逃脱不了罪责。她原以为谢汐楼会咬住此事不放,让她彻底沉入泥潭不得喘息,却没想到她竟会为她开脱。

谢西楼继续说:“这杏仁酥中有毒,有两个可以追查的疑点,其一,何时下的毒。根据官府的调查,杏仁酥从做好到送入大牢中,总共有三个人曾单独接触过。第一个是制作这杏仁酥的丁氏,第二个是将杏仁酥从膳房取出,送到谢夫人房中的黄莲姑娘,第三个是受夫人所托,将杏仁酥从谢宅送往大牢的小厮。这三人貌似都与谢三郎无冤无仇,交集不多,为何突然要谋害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