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符多来自寺庙,不同寺庙的平安符模样大不相同,凭借这个,或许能找到关于“假穆元”曾经的蛛丝马迹。
瞧这平安符的模样,有些年头了,约莫是孩童时期便有的。孩童的平安符大多是从住处附近的寺庙求得,靠这个信息,也许能找到“假穆元”居住的城镇。
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谢汐楼将其仔细收好,打算等陆回归来,将这线索交给他,由他派人调查。
谢汐楼走出房间,一抬头再次瞧见了那个没住人的屋子,脑海中突然闪过陆回说的,学院学子转院去文史院之事。
尹林曾说,住在这里的人转去其他学院后,换了斋舍院子。此二事之间明明没有任何关系,但那房间仿佛在对她招手,让她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房间门上着锁,窗却没合严实,谢汐楼干脆利落翻窗而入。
屋内几月没住人,空气中弥漫着陈旧而古怪的味道,还夹杂着些莫名的腥臭气。桌案和橱柜里空空荡荡,床榻上的被褥也被撤走,只剩了光秃秃的床板。
桌案上有些细小碎屑,用手捻起来细瞧,像是被刻画过的羊皮,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地面上有不少揉成团的纸,谢汐楼展开几张,大都是同一篇策论,未属名字,和薛瑾瑜那篇差不多的风格,华而不实,没多少内容。她不死心的又拆开几个,终于找到了不一样内容的纸团。
这也是一篇策论,是针对年初西南灾患治理的。文章通篇语言简练,虽说不上出类拔萃,至少比他抄了无数遍的那篇好上不少。
文章末尾署了名,是个叫蔡胜奇的人。这名字耳生,谢汐楼从未听过,或许应该去打听打听这人的去向,兴许对“假穆元”的案件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