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汐楼的思绪从往事中抽离:“今日来,是想问问王叔,最近这半个月,是否有什么古怪的事发生?比如有人从藏书楼向下丢东西,类似风筝样式的。”
王叔几乎没思索,给了肯定的回答:“无。”
“那是否瞧见过奇怪的人?”谢汐楼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比如带着很长一把伞,亦或是很大的包袱,鬼鬼祟祟,来后直接上楼,不曾在楼下逗留?”
王叔仔细听她讲完,依旧摇头:“无。藏书楼每日来往学子众多,草民并非见过每个人,兴许是在草民不在时来藏书楼的。”
黄石奇道:“你不是这里的仆役吗,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这里?”
王叔笑起来:“大人,草民也是人,人总要休息。每日日出,草民到藏书楼中洒扫,日落后,草民离开,几十年如一日,从未有过例外。”
“那你不在时,藏书楼是否会锁门?”
“不会。书院学子刻苦,时常有人夜半时分来藏书楼中翻找书籍,若锁门,他们岂不是扑了个空?”王叔顿了顿,又道,“来藏书楼的人大多爱书如命,即使无人看管,也会小心对待。草民在这里这么多年,也就几年前遇到个小混蛋,晒书忘收,淋坏了整整一箱的书籍字画!真是暴殄天物啊……”
谢汐楼:……
见二人没有更多的问题,王叔弯腰拾起搁在一旁的扫帚,转身去了其他的角落。谢汐楼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几可入云的藏书楼,在刺目阳光下,竟生出几分头晕目眩的感觉。
黄石不知她在看什么,想起来前收到的消息,转述道:“那人还没找到,问了许多人,都说不知那声喊叫声是谁发出的。另外,拿走薛公子策论的人,也尚还没有线索。”
谢汐楼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