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二少爷来了。”
一瞬间,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江氏正坐在榻上穿喜钱,陈莹和陈愈面前都摆着喜糕,但看样子都没怎么动,一边的姜贞正抱着一块糕细细地啃。
见陈恕进来,江氏眼前一亮,忙道:“恕哥儿怎么来了,是有好消息了?”
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这话有些咄咄逼人了。
江氏忙描补道:“娘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没中也没事,哎不对,中了最好……”
陈恕心中叹息一声,屏退了下人,坐到江氏下首。
他双手端正地放在膝上,语气平静地道:“母亲,想必你也猜到了,这回儿子应该是落榜了,抱歉,让父亲母亲失望了。”
江氏怔愣地失去言语。
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魂儿,心里虽失落,但也勉强笑了笑道:“恕哥儿,说什么呢,没中也无事,你年岁尚小呢,你爹当年也是考了两回才中。”
陈恕淡淡一笑。
江氏心中五味杂陈,其实她也猜到了,这两日扬州城中传来了两三次中举的喧闹声,报喜人骑着高头大马,敲锣打鼓,但都从陈家门前路过了。
她就是有点不可置信。
明明长子是闻名江淮的神童,且顾先生都说了,此回必中,怎么就落榜了呢?
陈恕见她笑的牵强,心中也不好受,并不想在和方院多待,起身告退了。
姜贞从二人的谈话中也知道了陈恕落榜的消息,虽有些惊讶,不过她并没有多失望,祖母常说爹爹当年读书厉害,那也是二十岁才中举,陈恕才十三呢。